好好品 007
青春,是那樣不需要理由

青春,是放任,是激情,是純情,是義無反顧。
還是,年少輕狂?
譚惠貞認為,青春沒有年齡之限。
於是,譚惠貞就拉著青春的劉嘉玲,區丁平,張叔平和蔡崇輝,一起放任、激情、義無反顧的,走進了一個夢。
一個關於青春的夢。

電影不是念回來的

譚惠貞不是土生土長的。她十六、七歲才從開平來香港,由中四讀起。
「那時自己不是太想來香港,在內地有自己的生活、朋友,來到香港,自己好像甚麼也不懂。感覺很徬徨。」拿起筆,她寫小說,然後投稿,後來以筆名「藍天」出版過短篇小說集《我跟寂寞戀愛》、《開到頹靡》,以及長篇小說《黑夜中的挑燈者》、《花葬》、《海兒》及《遍地黃花》。

然後,到大學選科,她跑到香港城市大學,修讀創意媒體電影藝術。「我在農村長大,小時候就是通山跑,從細到大都很少看電影。」只是,她是那種成天到晚就是在想東西的人。「自小就想走創作這條路,那時出版了幾本書,覺得有點納悶,所以就選了電影。」
期間,她執導過個人短片《私戀失調》及《野犬與貓咪》,後者獲得鮮浪潮國際短片比賽最佳創意獎。
然後,她以一級榮譽畢業。
再然後,她得到陳木勝導演的邀請,參與《掃毒》的編劇工作,順利投身電影圈。

受訪者提供

我不覺得拍電影很困難,
因為我沒有其他東西懂得做。

當然,大家看到的,就是這麼一帆風順的故事。
那中間的曲折、崎嶇,甚麼紅褲仔學院派的矛盾,走過了,就毋須刻意強調。
「在我來說,電影是我認為要走的路,那就走下去吧。」
「我不相信懷才不遇,尤其在這個網絡發達的年代,只要你有好的作品,只要你有專業,只要你熱愛電影,你就一定會發光。」

她首部執導的長片《以青春的名義》的確光芒四射。
最惹人談論的,就是那個如同大導王家御用的製作班底。
套用譚惠貞的話,電影的神奇,就在這。「我做過售貨員、文員,每件工作也做不好,也曾懷疑自己是否這樣不濟。當我讀了電影,當我拍了第一套短片,當我完成了所有的功課,才發覺拍電影就係是這麼一回事;就是一班滿有熱誠的人,同心協力、分工合作,去完成一件事。」
或者,是一起走進一個夢。

《以青春的名義》劇照

這是一場關於青春的夢

群雄聚首,傾盡全力,不為驚天動地;
只不過,想一起把一齣電影拍好。

只不過,大家仍然青春。
就這樣率性、傾心、傾力一次。
他們雖然幾乎是無酬的,卻願意付上畢生的功力、專業,跟著譚惠貞一起去作夢。

「第一套作品,自己沒想著很大的野心,拍甚麼偉大的社會題材,反映哪個社會問題。這電影就是單純在談青春。我希望我們每個人,無論去到了哪個年紀,甚麼境界,怎樣的修為也好,都可以擁有青春那份激情。」

青春,與年齡無關。

「這電影不單只是吳肇軒的青春,不只是董瑋的青春,也是劉嘉玲的青春。」
一個中年女人,多年來沒有工作,身心只靠著丈夫。突然,幸福的童話故事幻滅。
「當她失去對生活所有的激情,她怎樣去尋回屬於自己的人生,或者是她自己的青春。」

戲內,每個角色都在呈現屬於該個角色的青春。
戲外,導演、監製、攝影、美術指導、剪接、演員,同樣呈現著青春的自我、激情、任性。
電影很純粹要談青春。
他們也很單純要拍一齣令人著迷的青春片。

一個劇本的力量是很大的,
可以牽引那麼多優秀的人聚在一起。

「經歷完《以青春的名義》的拍攝之後,我覺得拍電影並不太困難,但要拍一齣好作品,就非常困難。」
「不是你有經驗,就保證每一齣作品也能令觀眾著迷。」
更沒有人說過,傾盡全力,就能拍齣好電影。

「拍電影是永無止境的學習過程,你不會覺得自己懂得拍的,那也是拍電影有趣之處。」
「你會覺得即使重拍同一齣電影,同一個劇本,還是會遇到不同的問題,或者有不同的狀況發生。這些都很有趣。」

「我們追求的,只是拍出一個好作品。」
然後,讓觀眾再次因為香港電影的精彩,而走進戲院。

一齣電影,拍得不好,絕對是導演的問題;
拍得好,卻一定是團隊的功勞。

Acknowledgement

場地  common room & co.
One Cool Pictures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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撰文  陳零
編輯  堂

硬照攝影  Lewis Wong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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短片導演  Grace Chan
攝影及剪接  Trevor Tse

第二攝影  Kelvis Cheung